在路上
—2019届东海高级中学毕业生刘雨雪风采
作者:    更新时间:2019-08-06 20:53:02

【毕业生风采】 刘雨雪      哈尔滨工业大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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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一)悟空传

      常常想起《悟空传》里的那句话,“是不是选择任何一个方向,都会游向同一个宿命呢?”
      不是。
      偏执的青春期,在最落寞无助的时候,东高给了我最温暖的怀抱,像是等待浪子回归的父母,像是幼童时期的摇篮,沉默却总是最后的港湾。
      东高是我选择的一个方向,也给了我戛然不同的宿命。


(二)一束束光

      清晨6:50的太阳,总是在清新中透着朦胧的睡意。
      春天,当时还在行知部的我总是冒着迟到的风险绕过大半个校园,只为在进入教室前穿过那个座落在绿竹怀抱中的金鱼池塘。池塘边上开着一种细碎的紫色小花,那代表了清华的紫,是我爱极了的颜色。我习惯在与试卷文章打交道之前深吸一抹它的芬芳,然后暗暗许下约定。某一天,我要亲眼看看清华园内的紫,是否也如眼前这片明丽,高雅。
      夏天,刚直的光束戳破体育馆的顶窗,交叉着射在磨痕密布的木质地板上。我趴在篮球架的底座上,观察着在空气里跃动的灰尘。头抬累了,就翻开厚厚的一本《红楼梦》,在一片往返不断的脚步声中体味红楼情长。
      汗滴落地,却让这片木质地板更加亮眼。
      秋天,寒意让人多了几分清醒。我总是在清晨被停车区的几棵古树惊艳。枯叶落而未尽,零星几点,青灰色的晨光背向射过,蓝绿色的天中映射着老树的魁梧身影,庄重中点染着沧桑历尽的风轻云淡。像极了养育它的东高。
      冬天,高二的那场雪来的意外却痛快,像是积攒了一年的锐气被触碰爆发。我提前一小时起床,推着自行车行走在发着“吱呀”声的结冰路面上。路上遇见一个推着三轮车的老者,我们相顾未言,都在为着心中所向而踽踽独行。
      校门提前开放,雪白的地上只几条冷清的车痕指向行政大厅的方向。我推着自行车走在右边的小路上。享受着第一个在雪地上留下痕迹的喜悦。鹅黄的路灯照亮平静的小路,路灯下一届届清北学长的照片更加清晰明亮。
      那一天凌晨我出奇的清醒。像是每一片落地的雪花都是为了给我打气。那一次期末考,我打了个漂亮的翻身仗。

(三)泪水与汗水


      没有天才,只有努力了的普通人。
      厚重的笔记本与半夜十二点的灯光是每个优秀学生的标配。它们陪伴了我的十八岁,三年来我少有十二点之前入睡的记忆。“欲戴王冠,必承其重”是人人都懂的道理,然而“奋斗”毕竟是一个动词,理论变为现实才能拥有价值。我永远记得赵鑫军校长曾对我说过的那句“没有过时的理论,只有过时的思想。”努力、奋斗这类字眼早以是老生常谈,但常见并不代表不重要,恰恰相反,这正是强调它的重要性。累了,我便喜欢在晚自习的大课间到操场跑步。漆黑一片的操场上,来来往往的我们看不见彼此的泪水,却能感受到彼此的倔强。回教室的路上,穿过行政楼前的小径,总有一盏路灯,像是今夜特意为我而亮。
       短暂的失利不是失败,只是上一段学习状态的反映。经验是要总结的,但也要把伤心的情绪放一放,把握好现在手中的事。我们抹不掉昨天的后悔,却可以用今天的汗水替代明天的泪水。多少次,我独自坐在二食堂的角落闷不吭声的吃着泪水浸湿的紫米团,又多少次,与同学在三食堂一边高谈阔论一边吸着重庆小面。

(四)路上书

      蒋勋在《路上书》一文中说到“山原平静辽阔,无一点贪嗔痴爱,而我们行色匆匆,都还在路上。”东高是我人生中一段布满回忆的路,在这条路上我曾青春稚嫩,曾行色匆匆。而今回忆,却是一段惊艳的时光。
路未尽,我还在奔跑。
      回首,我祝福填满了无数人青春的东高继续创造辉煌,祝福我亲爱的母校桃李满天下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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